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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安宅 · HomeForever

 
 
 
 
 

日志

 
 

何曾梦觉  

2015-09-01 12:50:43|  分类: 人间词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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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理发,回归寸头。自父亲离去,个情结束,我蓄了长发,做了微卷,自认为做些改变,努力改些气象,扫些阴霾。近来诸事不顺,忧结苦闷,于事无望,甚觉无聊。

读苏词以排遣烦闷,他的带“梦”词作写的深刻,让人感叹。生涯应是梦中梦,不到尽头自不觉,还治甚病疾,做甚事业,争甚名利,惹甚事非!

正如某类似的话:人生只有一次,也可以说从来就没有来过。(NASA的记录短片里)比之浩渺宙宇,银河系算什么呢?太阳系算什么呢?地球连尘埃都不是,何况生命,那一瞬蚍蜉不如,是完全可以不计的。并不留下什么痕迹,人类的历史,那也只是人类的,当人类消亡,历史还在么?自不必再说个人争求,那点痕迹着实令人可笑。

 

永遇乐  彭城夜宿燕子楼,梦盼盼,因作此词。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

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

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注:燕子楼原建何人何时已无考,唐贞元中张尚书镇徐州时曾别筑一新燕子楼以安宠妓盼盼。盼盼妙善歌舞,雅多风态,为感念张尚书深恩,在张去世后,居燕子楼十余年而不改嫁。唐代白居易曾有《燕子楼诗三首序》述其情事,但只言张尚书,未著名,言盼盼而未著姓。旧传张尚书即张建封,盼盼姓关。但清代汪立名撰《白香山年谱》,考为张建封子张愔之事。两说兼陈,并非乱人耳目,只是意在考察史事,尤当慎重也。苏轼叙写有关燕子楼的一段情事,将要眇之情和凄迷之境写得简约而富于理趣,咏写古事而如此超宕,亦用事而传神之典范也。其以示秦观“小楼连苑横空,下窥绣毂雕鞍骤”,并自以为语约事丰,诚非虚妄。张炎、郑文焯亟赏此三句,亦意在抉发用事使典之妙谛。“古今”三句,由古时的盼盼联系到此时的自己,由盼盼的旧欢新怨,联系到自己的旧欢新怨,发出了人生如梦的慨叹,表达了作者无法解脱而又要求解脱的对整个人生的厌倦和感伤。这三句是用庄子“吾与汝,其梦未始觉者也”之意。由古代燕子楼中的佳人到此日登楼览感的倦客,再到古今所有的普罗大众,无一不是寄身梦中。这是苏轼人生哲学的一次集中反馈,它渊源于《庄子·齐物论》:“……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而愚者自以为觉。”人生如梦,惟醒者知其为梦。可惜自以为醒者,其实仍是在做梦,自视为智者的人仍不免为愚者。因而古今之间,并不是梦者与醒者的不同,而只是所梦内容在旧欢新怨上的差异,古今同此一梦而已。不独如此,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此日苏轼登楼兴感,仿佛是醒者感叹梦者,将来若有人再相登临,面对黄楼夜景,恐也有醒者对梦者的浩叹。然究其极,亦不过是天地古今一梦者而已。醒者是痛苦的,梦者因其梦而反得逍遥。苏轼从庄子哲学中找到了消解痛苦的良药。“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行香子》)结尾二句,从燕子楼想到黄楼,从当日又思及未来。黄楼为苏轼所改建,是黄河决堤洪水退去后的纪念,也是苏轼守徐州政绩的象征。但词人设想后人见黄楼凭吊自己,亦同此日自己见燕子楼思盼盼一样,抒发出“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王羲之《兰亭集序》)的无穷感慨,把对历史的咏叹,对现实以至未来的思考,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终于挣脱了由政治波折而带来的巨大烦恼,精神获得了解放。从现在的角度来看,苏轼的人生态度不免消极。但在北宋党争频仍,词人迭遭打击的历史条件下,读者是不应苛求古人的。毕竟,超越现实的虚幻慰藉也是古代士人相当普遍的一种精神生存状态。

 

 

满庭芳 北宋/苏轼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须放我、些子疏狂。

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

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 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行香子 北宋/苏轼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行香子·过七里濑  北宋/苏轼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一丛花·初春病起

今年春浅腊侵年,冰雪破春妍。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寒夜纵长,孤衾易暖,钟鼓渐清圆。

朝来初日半衔山,楼阁淡疏烟。游人便作寻芳计,小桃杏、应已争先。衰病少悰,疏慵自放,惟爱日高眠。

 

 

临江仙·送钱穆父
一别都门三改火,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春温。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惆怅孤帆连夜发,送行淡月微云。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注:词末二句言何必为暂时离别伤情,其实人生如寄,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云:“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既然人人都是天地间的过客,又何必计较眼前聚散和江南江北呢?词的结尾,以对友人的慰勉和开释胸怀总收全词,既动之以情,又揭示出得失两忘、万物齐一的人生态度。

 

 

临江仙·送王缄

忘却成都来十载,因君未免思量。凭将清泪洒江阳。故山知好在,孤客自悲凉。

坐上别愁君未见,归来欲断无肠。殷勤且更尽离觞。此身如传舍,何处是吾乡。

注:《汉书·盖宽饶传》云:“富贵无常,忽则易人。此如传舍,阅人多矣。”此词“此身如传舍”一句借用上述典故而略加变通,以寓“人生如寄”之意。又《列子》:“人,则生人为行人矣。行而不知归,失家者也。”歇拍“何处是吾乡”暗用其意。对此,顾随评曰:“人有丧其爱子者,既哭之痛,不能自堪,遂引石孝友《西江月》词句,指其子之棺而詈之曰:‘譬似当初没你。’常人闻之,或谓其彻悟,识者闻之,以为悲痛之极致也。此词结尾二句与此正同。”

 

 

临江仙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

注:“长恨此身非我有”是化用《庄子·知北游》“汝生非汝有也”句。“何时忘却营营”,也是化用《庄子·庚桑楚》“全汝形,抱汝生,无使汝思虑营营”。本是说,一个人的形体精神是天地自然所赋与,此身非人所自有。为人当守本分,保其生机;不要因世事而思虑百端,随其周旋忙碌。营营:周旋、忙碌,内心躁急之状,形容奔走钻营,追逐名利。

 

 

西江月·平山堂  北宋/苏轼

三过平山堂下,半生弹指声中。 十年不见老仙翁,壁上龙蛇飞动。
欲吊文章太守,仍歌杨柳春风。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是梦。

注:白居易有:百年随手过,万事转头空。

 

 

南乡子·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
霜降水痕收。浅碧鳞鳞露远洲。酒力渐消风力软,飕飕。破帽多情却恋头。
佳节若为酬。但把清尊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

注:“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这与苏轼别的词中所发出的“人间如梦”、“世事一场大梦”、“未转头时皆梦”、“古今如梦,何曾梦觉”,“君臣一梦,古今虚名”等慨叹异曲同工,表现了苏轼后半生的生活态度。他看来,世间万事,皆是梦境,转眼成空;荣辱得失、富贵贫贱,都是过眼云烟;世事的纷纷扰扰,不必耿耿于怀。如果命运不允许自己有为,就饮酒作乐,终老余生;如有机会一展抱负,就努力为之。这种进取与退隐、积极与消极的矛盾双重心理,在词中得到了集中体现。

 

 

西江月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琖凄然北望。

注:世事一场大梦:《庄子·齐物论》:"且有大觉,而后知其大梦也。"李白《春日醉起言志》:"处世若大梦,胡为劳其生。"新凉:一作"秋凉"。

 

 

定风波·常羡人间琢玉郎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注:白居易初出城留别》中有"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种桃杏》中有"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苏轼的好友王巩(字定国)因为受到使苏轼遭杀身之祸的"乌台诗案"牵连,被贬谪到地处岭南荒僻之地的宾州。王定国受贬时,其歌妓柔奴毅然随行到岭南。公元1083年(元丰六年)王巩北归,出柔奴(别名寓娘)为苏轼劝酒。苏轼问及广南风土,柔奴答以"此心安处,便是吾乡"。苏轼听后,大受感动,作此词以赞。

 

 

定风波·红梅

好睡慵开莫厌迟。自怜冰脸不时宜。偶作小红桃杏色,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

休把闲心随物态,何事,酒生微晕沁瑶肌。诗老不知梅格在,吟咏,更看绿叶与青枝。

注:诗老指石延年。石氏《红梅》诗云"寒心未肯随春态,酒晕无端上玉肌"。《红梅》原诗:梅好唯伤白,今红是绝奇。认桃无绿叶,辨杏有青枝。烘笑從人赠,酡颜任笛吹。未应娇意急,发赤怒春迟。

 

 

卜算子·黄州定慧院寓居作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时见 一作:谁见)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满庭芳 北宋/苏轼

元丰七年四月一日,佘将去黄移汝,留别雪堂邻里二三君子,会李仲览自江东来别,遂书以遗之。

归去来兮,吾归何处?万里家岷峨。百年强半,来日苦无多。坐见黄州再闰,儿童尽、楚语吴歌。

山中友,鸡豚社酒,相劝老东坡。云何,当此去,人生底事,来往如梭。待闲看秋风,洛水清波。

好堂前细柳,应念我,莫翦柔柯。仍传语,江南父老,时与晒渔蓑。

注:雪堂──在黄州东坡,苏轼于元丰五年春所建的居室。会──恰好。李仲览——李翔,兴国人(今湖北阳新),受杨绘(时知兴国军)所托至黄州,邀请苏轼赴汝途中往游其地。 遗(wèi)──赠与。岷峨:指苏轼故乡四川的岷山、峨眉山。百年强半:韩愈“年皆过半百,来日苦无多。”此用其句,意为人生已过大半。再闰:苏轼于元封三年(1080)二月到黄州,元封三年闰九月,六年闰六月,故为“再闰”。楚语吴歌:黄州在春秋战国时属楚地,三国时期属吴地,故称。鸡豚社酒:豚,猪。社酒,祭祀神祗时所用的酒。莫翦柔柯:不要砍伐柔嫩的枝条,此处谓要珍惜彼此的友情。

 

 

定风波【序词】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鹧鸪天

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注:"红蕖(qú):荷花。"殷勤"二字,犹言"多承"。细细品评,在这两个字里,还含有某些意外之意,即是说:有谁还能想到几经贬谪的词人呢?大概世人早已把我忘却了,唯有天公还想到我,为我降下"三更雨"。所以,在"殷勤"两字中还隐藏着词人的无限感慨。"又得浮生一日凉",是词中最显露的一句。"浮生",是说人生飘忽不定,人生短促。李涉《题鹤林寺僧舍》:"偶经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庄子·刻意》篇说:"其生若浮,其死若休。"苏轼的这种消极思想,就是受庄子思想的影响。"又得浮生一日凉"中的"又"字,分量很重,对揭示主题,起着重要的作用,它表现词人得过且过、日复一日地消磨岁月的消极情绪。

 


望江南·超然台作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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