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i-Camera

 
 
 
 
 

日志

 
 

《禅宗宗派源流》32—第十四章:近代传承—(一)圆瑛禅净兼弘—(二)太虚融汇教宗  

2014-11-21 11:49:08|  分类: 宗教哲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佛学知识:《禅宗宗派源流》32

——第十四章:近代传承

——(一)圆瑛禅净兼弘

——(二)太虚融汇教宗

佛学知识:《禅宗宗派源流》32—第十四章:近代传承—(一)圆瑛禅净兼弘—(二)太虚融汇教宗 - 山河闲人 - 禅味-绿松石佛珠

第十四章:近代传承

 

    进入近现代后,中国佛教神日渐衰微,但传承不断,法脉绵延、敬安、圆瑛、太虚、虚云、来果、明真、印顺等一批高僧、大德主持佛法,长者、居士大力扶持,光大宗门,颇有建树。

  一、圆瑛禅净兼弘


  圆瑛(1878-1953)为中国近代禅门高僧。他宗说兼通,台贤并弘,精研《楞严》,禅净双修,归宿“三求”,爱国爱教,弘法度生,为中国佛教事业作出卓越贡献。
  圆瑛,俗姓吴,法名宏悟,号韬光、一吼堂主人。福建古田县人。父名元云,母亲阙氏。因祷于观音菩萨有感,于清光绪四年(1878)生。幼失怙时,由叔父诗瑛扶养,五房一嗣,备受慈爱。年稍长,感身世孤零,人生如幻,欲出家,叔父不许。1893年投考本县秀才,次年中取,名列前茅。1895年秋(十九岁)大病一场,病愈投福州鼓山涌泉寺,礼莆田梅峰寺增西上人为师,剃度出家。次年,到涌泉寺依妙莲和尚受具足戒,后到大雪峰崇圣寺谒达本禅师,充当钣头菜头,茹苦含辛,清修梵行。
  二十一岁,圆瑛回到常州天宁寺,依治开老和尚参究禅宗心法,四年中获益良多,继往宁波天童寺依敬安禅师习禅定,前后六年,两次现悟境。其间还随道阶、谛闲、祖印、慧明诸师学天台教观。1906年拜宁波七塔寺慈运和尚,亲受法印,为临济寺四十世,法名宏悟;后又到福州雪峰达木老和尚处再受法印,传曹洞宗第四十六世,法名今悟。1907年(二十九岁)太虚法师在天童寺听道阶法师讲《法华经》,深受道阶法师重视,许为法器,圆瑛也与太虚在御书栖结为盟兄,还结交了会泉、转道法师,次年回闽,在涌泉寺开座讲经,声誉日隆,1909年主持宁波接待寺,创佛教讲习所,1911年参加敬安等联合十七省僧侣在上海成立的中国佛教总会,任总会参议长。1917年当选为宁波佛教会会长,创办僧民学校及宁波佛教孤儿院,1920年在北京讲《楞严经》、《法华经》,参与组织佛教赈灾会,救济灾民无数。1922年到南洋弘法,在新加坡、槟榔屿等处讲经,在转道法师兴建的普觉寺讲《大乘起信论》。1923年秋回泉州重修开元寺。1925年在寺中办开元慈儿院,任院长,收养孤儿二百多人。1926年重渡南洋募慈儿院基金。
  1928年至1930年,全国多次发生侵夺庙产“兴学”风潮,圆瑛、太虚、谛闲法师及王一亭、谢铸陈、黄忏华诸居士,发起成立中国佛教会(以圆瑛为会长),向政府请愿,全国佛教团体通电呼应,终使事端平息。“九一八”事变,东山省沦陷,他通告全国佛教徒启建护国道场,1923年冬,天童寺失火,圆瑛亲自募化,三年后得以重建,较前更加庄严。1935年在上海建圆明讲堂。同年辞天童寺方丈职,任鼓山涌泉寺住持。卢沟桥事变爆发,即投入抗战救亡行列,组织僧侣救护队。同年11月率徒明旸法师赴新加坡、吉隆却、槟榔屿、怡保、马六甲募款。至1939年止,募到巨款,陆续汇去救难赈灾。九月初一在圆明讲堂突遭日本宪兵队拘捕,被关押南京,虽遭严刑审讯,仍义正词严据理申辩,开展绝食斗争,表现了高尚的民族气节,九月廿八日出狱,闭门谢客,从事著述。撰《劝修念佛法门》、《发菩提心文讲义》、《阿弥陀经要解讲义》、《佛说八大人觉经讲义》、《楞严纲要》等书。1943年,到北平、天津讲经。1945年,创新圆明楞严专宗学院,任院长,亲自主讲《楞严》经义。1949年后坚持留上海弘法。1953年代表中国佛教界出席在北京召开的“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并出席中国佛教协会寿备会议,被推为第一任会长。后南返天童寺疗养,不久即逝世,终年七十六岁僧借五十七年。一生著作甚多,有《大乘起信论讲义》、《楞严经讲义》、《圆觉经讲义》、《金刚经讲义》、《一吼堂诗集》、《一吼堂文集》等二十种,门人辑为《圆瑛法汇》行世。
  圆瑛禅学思想主要有三个特点:
  第一、精研《楞严》,修禅悟道。圆瑛于1905年(二十七岁)在天童寺禅悟后,继续修习佛法。他在通智处听讲《楞严》,至七十四岁《楞严讲义》告峻,可以说是以毕生精力精研《楞严》。《楞严经》是诸佛心宗、群经秘藏。圆瑛初听《楞严》,深感此经是“末世津梁,禅门关钥”,即作为参禅悟道的钥匙,指引众生解脱的南针。19415年他在上海圆明讲堂开办楞严专宗学院时,更明确地说:
  “夫《楞严经》者,诸佛之心宗,群经之秘藏,众生之大本,万法之根源,……由是二番破识,撤去大定之障碍;十番显见,指明菩提之正因。会四科惟是本真,融七大无非藏性。……安住楞严大定,万行繁兴;趣向萨波若海,二严克备。原始要终,不离最初方便;从因尅果,疾成无上菩提。一大藏教,孰有过于此经者哉!”
    他把《楞严经》看做开示修禅、耳根圆通、破除五蕴魔障等禅法的根本经典,四十余年精研不轰,虽然法务繁忙,仍时时参究,遇到经中不理解的问题,就写一张纸条,粘贴于座前的墙壁上,反覆琢磨,一旦领悟,再三定实,总把纸条撕下,墙上的纸条由少而多,又由多而少,直至“一房疑义,扯尽无余”,因用功过度,三次吐血,仍精进不止。研究此经竟达十载,讲此经达十三次,可见他用心之良苦。他讲说《楞严经》,被天台宗尊宿谛闲称为“海内独步”,被尊为“楞严座主”,从1909年在鼓山开讲《护法论》始,至1952年底(七十五岁)在玉佛寺讲《楞严经》止,讲经说法四十三年,所讲以《楞严经》为主的各种经论二十余种,直至六十三岁始出《楞严纲要》一卷,六十八岁始著《楞严纲要》二十四卷,七十五岁告峻,可见其著述之严谨。他所创办的楞严专宗学院,即以《楞严》为正课,以《圆觉经》、《大乘起信论》,台贤教义、惟识等为助课,听讲的除本院为僧外,四众弟子络绎不绝。
  禅宗之根本精髓,在于教人开佛知见,明心见性,顿悟心源。对此,圆瑛《首楞严经讲义》点明:
  佛之知见,乃众生本具六根之中不生不灭性。
  根性,即是佛性。此性常在六根门头,放光动地。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鼻曰嗅,在舌曰尝,在身曰觉,在意曰知。
这种关于六根之性即佛性的“根性”说,是继北魏地论师佛性当果而现的“当常说”、佛性现成的“现常”说以及吉藏《三论玄义》论佛性十二家之说以来的新贡献。他论“参禅以修止观为下手,止观功深,而得定慧。”“参时,即用本觉理体,起一段始觉智光,照着那一个话头。”“教人看一句话头,截断意识不行,令见清净本然之心性。”可见,圆瑛的禅学思想既是继承宋大慧宗杲以来“看话禅”的传统,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和直接证悟。
  第二、禅净兼修,一吼三求。圆瑛自出家受具以来,学律、持戒、参禅、研究台、贤、法相、三论、密宗真言,无不涉及。1913年(三十六岁)阅永明延寿、莲池蕅益大师著作,又归心净土。他教宗兼弘,侧重禅净,归心土。1952年在回顾生平修禅历程时诵偈曰:
  禅净双修四十年,了知净土即深禅。
  有人问我其中意,云在青山月在天。
这是对永明延寿“会通禅教”传统的继承和发扬。1934年,他在上海圆明讲堂设“圆明莲池念佛会”,由其徒明旸助师弘法,常年组织四众念佛。圆瑛把自己驻锡的道场命名为“三求堂”,自号“三求堂主人”,即以“求福、求慧、求生净土”为宗旨,最后则“一心念佛,求生净土”,并嘱咐弟子们“以三求为正确修持方针”,为真正学佛宗旨。1953年农历八月十二日临终时,也在自己净念相续和大众念佛声中安祥往生。
  圆瑛融通禅净,对禅宗、净土法门都有深刻的解悟和实践。他认为禅净虽有二名,其实归元无二,都是针对不同根机而施设的不同法门,不可厚此薄彼。他说:
  禅宗是“接上根者流,是圆顿修持之法,称为最上一乘,中下根人,未足以语此。”
  净宗不论智愚老少,教人但持一句佛号,念念相续,无有间断,以念止念,心中惟有佛,佛外更无心,念到事一心不乱,即得往生。
他既肯定禅宗与净土的区别:有独被上根与适应中下根之分,有依仗自力、愿力、净行之力与依仗自力、他力(弥陀愿力)之别;有能否带业往生之异等,又认为禅净二者可以兼弘,念佛到达极致,则与禅悟无异,他说:
  若论高深,则禅宗单刀直入,固推圆顿,而净宗达理之士,未必或逊。古德云:“忽然起念念弥陀,平时无风自作波,有念消归无念处,岂知无念亦为多。”此则有无双遣,一性圆明,与禅宗圆照清净觉相,无以异也。
  圆瑛不仅圆融禅净,而且对“四种念佛”(实相念佛、观想念佛、观像念佛、持名念佛)的第一种——实相念佛尤为推崇。他说:
  实相念佛,依实相理,念法身佛。法身清净,犹若虚空,遍一切处,无相可得,本无能念之心相,亦无所念之佛相,能所双忘,心佛不二,即心是佛,即佛是心,若念实相佛,则无念而念,念即无念,一心不乱,湛然常住,是为理念。
  他的禅净双修,实际上是把禅修融进净土,也可以说是守定一句阿弥陀的话头来参禅,是禅师们修禅时繋心于佛的一种方法,这是继承四祖道信繋心一佛,专称名字的“一行三昧”的修持理论,并在近代中国人心根器日下的情况下的发明创造。
  第三、拔苦与乐,解行并重,禅宗发展到近代,禅僧的修行往往不单是参禅打坐,深究佛典,而是寓禅修于日常生活之中,圆瑛主张像印光大师一样,“从平常日用做起,家庭社会上做起。佛法世法,融成一气,诚为末世津梁,昏衢宝炬、立功,立德、立言,垂之不朽,”无论是非曲直雪峰寺当饭头、菜头,还是宁波办佛教工厂、农林场、普益学校、佛教孤儿院,泉州开元慈儿院,也不论是华北十六省救灾,还是与侵夺庙产“兴学”风潮抗争,他都以弘法利生作佛事,处处作道场。1930年他主持六朝古刹宁波天童寺,僧众逾千,冬参夏讲,冬季传授三坛大戒,定为常规;他还宣布“十二不”的规约,即不贪名、不图利、不营私、不舞弊、不苟安、不放逸、不畏强、不欺弱、不居功、不卸责、不徇情、不背理, 以此作为自己和大从修持的原则,重振古德道风,1931年日寇侵占东北三省,圆瑛立即通告全国佛教徒启建护国道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为,并致书日本佛教界,共同谴责、制止日本军阀的侵略暴行。1937年“七.七事变”在上海组织一百多人的“僧侣救护队”,赴战地救护伤兵、难民。据上海慈善团体联合救灾会1938年报告记载:“淞沪一战共救护伤兵和灾民8273人。”为了配合救护队工作,中国佛教会和上海佛教界还在沪成立难民收容院和医院,收容难民三千多人,伤兵数百。为筹集救护、医疗、收容经费,1937年11月圆瑛带弟子明旸赴南洋募款,宣传救国大义,回国后虽遭日本宪兵逮捕,但奋斗不止,1952年10月出席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号召世界佛教徒以同体大悲精神参加国际和平运动,把救苦救难、反抗侵略、维护世界和平作为佛事。以出世精神做入世事业,是圆瑛寓禅修于利生事业之中,解行相应精神的生动体现,也是他充分发扬禅宗济世利民之大乘佛教精神,赢得世人尊重和敬仰的缘因所在。
  圆瑛之徒甚多,有白圣、明旸、明瑞、明如、明哲、雪相、无碍、定持、密显等。明旸法师(现为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上海市佛协会长)亦传法多人,如开证、源灵、今聪、灵岩、心慈(尼师)等。


二、太虚融汇教宗

  太虚为近代中国佛教大师。印顺法师说:太虚“大师为中国佛学之大成者”。“为近代佛教惟一大师;早年献身革命,中年弘教利群,晚年复翊赞抗建,……融贯统摄,不拘于台贤禅净,卓然成家。”融汇台贤禅净,强调中国佛教“特质在禅”,注重弘教利群,实践“人生佛教”,为太虚佛学之明显特色。
  太虚(1890-1947),俗姓张,乳名淦森。浙江海宁(石门)人。幼年丧父,失母,五岁随外祖母寓长安镇大隐庵,七岁从舅氏读蒙学,后随外祖母赴九华,朝普陀,礼天童、育王、灵峰诸刹。十三岁当百货店学徒,十六岁志求神通,于苏州依士达监院出家,法名惟心,“惟”字为临济宗派偈“心源广续,本觉昌隆,能仁圣果,常演宽弘,惟传法印”之第十七字。后依奘严禅师往天童寺受戒,戒和尚为中兴天童寺之八指头陀寄禅。十七岁从歧昌禅师受《法华经》,以禅录中“话头”默自参究,后入天童习禅,赴西方寺阅《大藏》,接触革命僧栖云,广泛涉猎严译《天演论》,康有为《大同书》等进步著作。二十一岁就读于南京杨仁山创立的只洹精舍,与欧阳渐、梅光义同学。二十二岁始于广州狮子林之佛学精舍讲学,并任双溪寺住持。次年再次入西方阅藏。1912年与仁山法师开佛教协进会成立会于镇江金山寺,进京谒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先生,次年在南京创中华佛教总会。随后倡组织、教产、学理三大院,某夜闻前寺开大静,蓦然断息,复历悟境,两年半后出关,作《整理僧伽制度论》。1917年经日占台湾岛赴日本国访问,并在上海创觉社。1919年与胡适之论究禅学。次年作《太虚宣言》,创《海潮音》,倡《僧自治说》,为汉口佛教会院长,筹建武昌佛学院,主讲《佛教各宗派源流》、《印度哲学》。任佛化新青年会导师,于庐山讲《佛法略释》、《佛法与科学》等。佛化新青年会以狂热的佛教革新精神,引起长老安。1924年在庐山举行世界佛教联合会,次年,率团出席日本东亚佛教大会。1926年作《建设人间净土论》,进而倡佛僧、佛化、佛国的“三佛主义”。1927年任厦门南普陀寺住持,兼闽南佛学院院长。1928年创中国佛学会,并游化欧美七国,在巴黎大学讲《中国禅宗》,与德国学者论禅宗与神通。1931年在北平柏林寺教理院倡“八宗平等”之说。“九一八事变”后,起而号召“革日本军阀政客之命”。次年住持奉化雪窦寺,并于重庆创世界佛学苑汉茂教理院。1935年作《佛法一味论之十宗片面观》融通显密。后从班禅受金刚阿阇黎灌顶。1939年11月14日起,访问欧州、北美诸国,前后达五个月。1942年,组织中国宗教徒联贯谊会,次年,在流藏教理院讲《中国佛学》,强调“中国佛学之特质在禅”,1946年倡僧人“问政不干治”之说,任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等职,受宗教领袖胜利勋章,1947年3月17日寂于上海玉佛寺,世寿五十九,僧腊四十三,有《太虚大师全书》行世。
  太虚之佛学,有三大特点。
  (一)倡诸宗平等论,融汇台贤禅净
  太虚虽承临济法脉,但长于融贯统摄,不拘于某一宗。1915年,他作《整理僧伽制度论》,上承明代蕅益大师之说,别分大乘八宗,各有特胜而无不究竟,平等普应。次年作《首楞严经摄论》本《楞严经》以统摄大乘,以此为中国佛学之纲要。1931年大师在北平柏林教理院讲《大乘宗地图》,亦倡八宗平等各有殊胜之说,指出:
  今后之佛学,应趋于世界性,作最普遍之研究修证与发扬,……今后研究佛学,非复一宗一派之研究,当于经论中还取若干要中之要,作深切之研究,而后博通且融会一切经律论,成圆满精密之胜解。
  后来,他更明确地说:“法本一味,而方便门则无量无边。……所以本人…在教理解释上、教法弘扬上,随宜施设,不专承一宗以自拘碍。”他虽法号承临济,名义上在沩仰宗祖庭大沩山密印寺任住持十五年,便更从把握中国佛教各宗派根本精神,克服以往佛学研究之弊端,面向佛教的未来而立论。
  (二)以禅宗为中华佛法之特质
  太虚虽主八宗平等、各有特胜,但从总体而言,尤重禅密。早在1926年夏,太虚作《评宝明君中国佛教之现势》一文,即说:
  晚唐来禅讲律净——中华佛法,实以禅宗为骨子。禅衰而趋乎净,虽若有江河日下之慨,但中华之佛教,如能复兴也,必不在乎真言密咒或法相惟识,而仍在乎禅。
  后来,在1926年《中国佛学》中对此作进一步的论述,他在该书第二章“中国佛学之特质”标题下,分列五节:“(一)依教修心禅;(二)悟心成佛禅;(三)超佛祖师禅;(四)越祖分灯禅;(五)宋元明清禅。”第三章则列“禅观行演为台贤教”,第四章则列“禅台贤流归净土行,”最后列“中国佛学之重建”。可见他既重视禅宗之特胜,又着眼于中国佛教的重建与振兴,大力融会禅教。
  大虚不仅融会禅教,亦融通显密。1934年他在《佛法一味论之十宗片面观》一文中,除了重视禅宗外,也对于密宗之特胜加以赞叹。他说:然真空门妙极于禅宗,而假相门妙极于密宗。故行证之妙门,独以此二为崇。盖天台、华严、着重于玄妙的描写,致行证反成无力也。
    虽然太虚赞即心是佛之禅宗与即身成佛之密宗为重工业行证之佛法中最殊胜的法门,并亲受班禅之金刚阿阇黎大灌顶法,但其重点仍在禅宗,他主张将“瑜珈之法”加入现时狭义的科学方法,即广义的科学方法,“盖瑜伽方法不先立何标的(禅宗),但先澄静其意觉而进为分析之观察,由是得到直接之感验,而构为善巧之说明,俾众同喻。他称赞禅宗有三方面的殊胜,正如印顺法师在论述太虚撰《唐代禅宗与社会思潮》一文时所说的:太虚“极力发扬禅者之风格,诱导僧众以趋向;务人工以安色身,则贵简朴;修佛学以严法身,则贵真至。”并说:大师以“反信教的学术精神”、“反玄学的实证精神”、“反因袭的创化精神”等说明禅宗学术思潮,以“虚无主义的精神”、“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精神”,“德谟克拉西主义的精神”,说明禅林与社会思潮。于唐代禅者之风格,颇多深入独到之见。
这里的“学术精神、”“实证精神”、“创化精神”,即说明禅宗不仅是入门信仰之需要,而且是“科学之哲学”、“科学之宗教”,具有注重内心体验、证悟的“实证精神”和生动活泼、富于禅意的“创化精神”,所以禅宗体现了中国佛教的根本特色。
  (三)倡“完成人格”之“人生佛教”
  太虚高瞻远瞩,从熔冶基督教(耶)、伊斯兰教(回)、佛教于一炉,建设全人类瑰玮烂灿的新文化出发,力倡“人生佛教”。1923年太虚在武昌佛学院讲学,即主张:
  学佛之道,即完成人格之道,第一须尽职业,以报他人资吾身命之恩;第二乃勤志业,以净自心进吾佛性之德。必如果,佛乃人人可学;必如是,人乃真真学佛!这是继承、发扬六祖慧能“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精神的体现,在科学日益发达、物质日益丰裕而个人欲望日益炽盛的新时代,尤需这种体现佛教本怀的“人生佛教”,太虚说:
  以今日徵服天然,发达自我之科学的人世,已打破向神求人天福德,及向未有以前求外道解脱之印度群众心理;正须施行从佛本怀所流出之佛的人乘,以谋征服天然后欲望炽盛,及发达自我后情志冲突之救济,且可施行此佛乘,俾现时科学的人世,基之以进达人生究竟,以称佛教本怀,以显示佛教之真正面目!
  “人生佛教”以求人类生存发达、以大悲大智普为群众,以圆渐之大乘法为中心。弘传“人生佛教”以重整禅门宗风为根本,同时有赖于世学之融通和国际大环境之改善,所以印顺说:太虚1924年《大乘与人间两般文化》系“针对当时物质文明、精神文明之争而作。大意谓:两般文化,为东方西方所共有,特有所偏重,再则此两者各有利弊,应以大乘导化之使完善,此为大师融通世学之根本方式。”并说:“大师自谓,其时发生两种新觉悟”:
  一曰、中华佛化之特质在乎禅宗。欲构成持持佛法之新僧宝,当于律义教理之基础上,重整禅门宗风为根本。二曰、中国人心之转移系乎欧化:于正信佛法之新社会,当将佛法传播于国际文化,先从变易西洋学者之思想入手。
太虚反复主张从思想、制度、经济三方面革新佛教,以及赴东南亚欧美弘法,都是出于上述指导思想。虽然由于近代中国灾难深重,频经内乱、外患,当时之王张难以实现,但其悲心宏愿、高度的智慧及经验教训,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太虚在1940年就访问东南亚佛教诸国发表观感,名为《复兴中国佛教应实践今菩萨行》,至今读来,倍感亲切。太虚说:
  革新中国佛教,要洗除教徒好尚空谈的习惯,使理论浸入实验的民众化。以现社会的情形和需要来说,今后我国的佛教徒,要从大乘佛教的理论上,向国家民族、世界人类,实际地去体验修学。这大乘理论的行动,即所谓新菩萨行,……也可名为今菩萨行。……我们想复兴中国的佛教,树立现人的中国佛教,就得实现整与僧寺、服务人群的今菩萨行。
  太虚大师慨今佛门付法,徒存形式,故不以法系为重。其剃徒有大安、传心、传佛、传众、传慧、传忠、传信、传震等,法孙有法宗、法旭、法光、法净、法如、法普、法轮、法雨、法喜、法常等。法普(密悟)法宗(恒演)二人均留学拉萨,得格西学位,其造就培养人材甚多,如法肪、法尊、芝峰、印顺、大醒、大勇(传众)等皆足为师门之光。


  评论这张
 
阅读(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